“哦？”
杨凡的目光一闪，“不可测的影响是什么？”
朱子说道：“这尊牛头魔像看似纯血魔族，却也颇似佛门所言之护法金刚，内结无数怨毒和恨意，数量之多之巨，简直令人心惊，若是贸然献祭于天地，只怕天地也难免会受到一定影响。”
人心生一念，天地尽皆知。
更何况这么多的怨毒和恨意凝聚于这尊魔躯当中！
一旦回归天地，虽然不啻于一位祖境化道，可以极大的回补天地本源，可是，其中郁结的怨毒和恨意，乃至魔气，却终究要天地自行消化。
而这也是补天神通的固有缺陷。
杨凡眼底闪过一丝明悟，也变得郑重起来，问道：“那依照往圣之意，该当如何呢？”
“以我之见，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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