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杨凡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微微一僵，却还是回头应了一句。
“去吧！”
努尔哈赤挥了挥手。
杨凡迈步出了大政殿。
一出来，他才发现自己的一颗心都在发颤。
毕竟听对方这话的意思，竟是知道自己暗中掌控了小玉儿？
那恐怕也意味着，对方其实知道了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自己有意在从中作梗……
“有点刺激啊！”
直到走出大汗金帐，杨凡才感觉松了口气，只是令他奇怪的是，对方为何没有阻拦，亦没有冲他问罪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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