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她当然是不愿意离开杨凡的。
之所以成全朱月仙和杨凡，一者是因为朱月仙的恩情，二来也是因为她真的爱杨凡，想要让其在合运中得到好处。
而如今，刘玄的一番话，却让她看到了一个三人同舟共济的可能。
“姐姐，事情已经发生，真的能当成一个梦吗？”
楚怜心咬紧了下唇，“我知道你心怀社稷，甚至以身许国，再不敢涉足一切情与爱……可这样的你，就算是问鼎天下，你真会开心吗？”
那样的命运和人生，在楚怜心看来，甚至有些可怜。
第1137章楚怜心的选择：同舟共济！
“也罢，既然木已成舟，倒不如……”
楚怜心闭上眼睛，心中却已然有了决定，“姐姐，若是以后要怪，你就怪妹妹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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