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烈垂落眼眸，看着朱允炆，语气平淡无波：“托庇于人，成为播种的工具，滋味好受吗？”
唰！
这话一出，仿佛被戳中了痛处，朱允炆的脸色骤然阴沉变色。
“伪帝一脉，果然不改劣性！”
“伪帝？”
朱高烈面色淡漠，“可笑至极！就凭你也配言伪帝二字！若是太祖在世，看你优柔寡断，听信谗言，逼杀诸王，只怕一掌劈死你！”
“你当年若从容就戮，倒还有救，可你呢？自甘堕落，托庇外人，枉顾祖宗，认贼为亲！”
“如今的你竟还有面目在朕面前说什么伪帝一脉！”
这些话，声声如雷霆，一个字一个字的狠狠砸在朱允炆的心里，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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