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有些不甘心的追问。
他承认自己有私心，可萧淑妃如此，陈妃娘娘也如此，着实让他有些恼火起来。
相比于萧淑妃有家族的牵绊，他可不相信陈妃娘娘会对侯府顾念什么旧情，哪怕是陛下追责，有陈应龙在，侯府也不可能受到多大责难。
“生气了？”
“没有，我怎么敢生娘娘你的气呢？”
“噗嗤。”
陈妃娘娘不禁笑了一声。
她明亮的眼眸落在他的脸上，竟然觉得杨凡此刻的表情颇为有趣，忍不住失笑道，“你啊，太低估了大明了。你认为到了天师境，就真的可以纵横天下，轻而易举的逃脱大明的追捕了吗？”
“不可能的。”
陈妃娘娘叹了口气，“日月所照，皆是大明之地，就算是出了宫，我们又能够逃到哪里？难道你愿意过那般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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