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英笑了笑:“瞎说,咱兄弟三十年的交情,一顿酒和一只血玉蝉又算得了什么!”

        “呵呵,一顿酒是算不了什么,但是血玉蝉算。”

        蔡玄摆着一张死人脸说道。

        “老梆子,你这就没意思了啊!不就是一只血玉蝉吗?咱兄弟还需要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吗?下次,我要是有了,我照样送给你!”

        陶英将胸脯拍的哐哐作响。

        然而,蔡玄却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惜,以你这般小心谨慎的性格,孱弱不堪的实力,你也没机会抢到血玉蝉,自然更不会有机会再送给我了。”

        “……”

        陶英一窒,面对着油盐不进的蔡玄,他也有些无计可施。

        然而,就在他还想说什么时,蔡玄却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起身走向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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