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听了这么多人间的事情，有什么感觉？”
“失望！”
女娲转头看向将臣，苏醒之后的她感觉到将臣变了，变得不像从前的将臣了，所以她便问道。
“你呢？你有什么感觉？”
将臣此时听到这个问题，忽然想起了李少山这个由自己变成僵尸的人类，再想到了很多和李少山相关的人，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可叹。”
是的，曾经的将臣觉得人类很可怜，但李少山的出现让将臣觉得人类值得拥有更有尊严的评价。
靠着自己的意志抵抗了吸血冲动，使得女娲灭世不再是绝对的事情，变成了一场战斗和博弈。
所以他用了可叹，而不再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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