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长祚今日才算明白了一句话。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想离开，他想逃走。
可就在他刚刚转头的一瞬间，他的脑袋就被一人抓在了手里。
如同手里抓着一个篮球，李少山在对方想走的一瞬间就抓住了对方。
李少山还是没有看他，而是继续看向台下，笑着问道。
“诸位之中，可有人觉得这人是在演戏，实际只是一个废物，和我演了一波双黄？”
此时栾长祚已经被制住，听到李少山问他们，立刻就有人回答道。
“南海屠夫栾长祚若是能和大明国师有勾结，那么他就不是南海屠夫了。”
李少山听到南海屠夫这个名字倒是微微一愣，随后收起笑容，打量起自己手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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