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山却是疑惑，回想起自己杀过的人，很多，很杂。
男女都有，江湖上有武功的不分男女，所以他还真不记得杀过什么穿红鞋子的女子。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自己杀过谁而引起红鞋子的敌意，只能问道。
“姑娘还是不要打哑谜了，我杀的人不少，若是每一个都记住，脑子怕是不够用了。”
公孙大娘听到李少山这么回答，立刻怒气上头，但还是说道。
“上官飞燕。”
“哦，你说的是那个对我出手的黄毛丫头啊，怎么，她要杀我，我就不能杀她吗？”
听到上官飞燕这个名字，李少山立刻想起了是谁，自己为了让霍天青难受，在对方面前掐死了上官飞燕，的确是自己杀了。
公孙大娘听到李少山说的话，也稍微停了一下，她只知道李少山残忍的掐死了上官飞燕，至于上官飞燕主动出手这事，还真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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