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既然李庄主放出话来说不卖只送,我们两人初来乍到岂能随意破坏规矩,还是先听听李庄主到底是怎么个送法,再来说说我们是买酒,还是索酒,岂不快哉。”
包不同自然不会如风波恶一般直来直去,李少山样子虽然是个刚冠礼,但从接人待物的仪态上可以看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既然李少山广而告之的宣传要送酒,自然不会白送,先知道对方要什么,自己能给自然可以交个朋友。
至于不能给,姑苏慕容复的“南慕容”的名号可是硬生生打出来的,江湖上强买强卖这种事情看的功夫高低,可不是靠什么江湖名望、武林规矩。
“两位大侠果然快人快语,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玉楼春,我这里有不少,现在可以说玉楼春只有我这里有,因为这酒是我酿的,天下间也只有我能酿。”
李少山自然听出了包不同话里的威胁,但买卖这种事情,不把自己的优势说出来就开口要价,自然卖不出好价钱。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把“专营”这个事情点破,同时也招手让下人将早就准备好的两瓶玉楼春送到了两人身前的桌子上,同时还送了两个杯子。
“两位,请。”
包不同听完李少山的话后,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玉楼春,打开盖子后稍微闻了闻,随后递给了早就等着的风波恶。
“我这个倒是挺喜欢喝酒,可惜这酒贵重,还是我这风四弟先品尝品尝,他这人好打架,经脉偶有损伤,倒是急需这酒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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