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夫人惊喜问道:“我可以吗?不瞒睿王妃,我父亲是大儒刘9牧,我是从小跟着父亲长大的,不是我夸口,国子监那些先生们,都不1定能比得过我。”
温窈也高兴,“那今儿真是捡着宝贝了,书院的女学还要岳夫人多多费心呢,我正好缺这么样1个人才。
等散了宴席,你跟我走,咱们好好聊聊。”
“好啊,承蒙睿王妃不弃,愿意为睿王妃分忧。”
温窈是真的高兴,女学的事情是她和霍英武,元婳1直想要做的,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人来打理。
她们3个搅风搅雨还行,真的教书育人,还真没那么耐心,不知道会教出什么样的1群女学生来,还是算了吧。
刘9牧的名字温窈都听说过,1代大儒,和易宰辅都是朋友,只是身体不好,走的早,没有易宰辅能熬。
温窈看岳夫人的感受更温和了,“夫人这般才学,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呢?以后是女学山长了,这是你自己的功劳,我还是更想称呼夫人的名讳,而不是岳家的当家主母。”
岳夫人明白她的意思,这是要她做自己,只是她,而不是岳家的夫人,岳家孩子们的母亲,只是她自己。
眼眶有些发热,小时候父亲遗憾的眼神又在眼前浮现,父亲总是说,为何她不是男子,否则出将入相都能做得,就因为是女子,1身的才学无法施展,最终用在内宅上,她自己都觉得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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