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一鸣偷偷道:“我十岁就喝酒了,给咱喝这个,真是把咱当孩子呢。”

        徐猇亭佩服道:“真的啊?能喝酒真厉害,我母亲看我看的紧,别说酒了,出门都少,怕我伤风着凉。”

        “那你活的真没意思,我们常年在外面跑,下雪天都睡在外面呢,也没有谁着凉的,就是娇惯的,越娇惯身体越不好,你娘就是慈母多败儿。”

        “行吧,你说的对,哎,你都敢喝酒了,是不是跟女孩子那个啥了?”

        徐猇亭挤眉弄眼,眼神暧昧,廖一鸣明白,气的踹他:“你瞎说啥呢?我才多大?我一心为师姐守身如玉,什么妖艳贱货都休想勾搭我。”

        “那现在你师姐嫁了人,你是不是该想想你自己的事儿了,十四了,不小了,我以前读书的书院,同窗十三岁都有通房丫鬟了呢。”

        “你该不会有这个心思了吧?好的不学学坏的,我可跟你讲,色是刮骨钢刀,别以为这事儿男人沾便宜,其实不然,一滴那啥,十滴血呢,别为了一时快活伤身子。

        尤其是你早产,更得多养着了,你才十二,谁给你说这个,才是真的想害了你呢。

        你不信我,问问医科夫子,问问睿王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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