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锐心情不大好,以为梁岩是炫耀来了,都不想搭理他,被温窈劝着去看看,总得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吧?
要是真的小人得志,也好死心了。
元锐也就去了,到了酒楼,梁岩自己先喝了不少的酒,已经半醉半醒,看到元锐就哭,哭的元锐都心酸:“你都是国公爷了,还哭,多丢脸啊。”
梁岩抹1把眼泪,道:“我今天把徐令仪揍了1顿,那个老匹夫,非得说当年的事儿,他的意思是皇上想撸了我家就撸了,心情好了就恢复我家的爵位,好像老子是条狗1样,他拿这个肉骨头1直吊着我。”
元锐想起往事,也是心酸,喝了1杯酒,道:“本来就是啊,要是真的明君,早该还了你梁家公正的。
皇帝都这样,功高盖主,现在对我和窈窈这么忌惮,不也是怕我们造反的吗?
你说说他坐在龙椅上,整天担心这个造反,那个谋逆的,也不累得慌啊。”
“他累不累咱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这是羞辱我,我要是不听话,什么国公爷都没了,把我当狗1样吊着呢。”
“别说的那么难听,你要这么说,满朝文武不都是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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