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婳也发愁,“要不把知道此事的人都给杀了吧?”

        她还是这么的简单粗暴,只要抹干净痕迹,谁能知道梁盈盈曾做过花魁?

        白晋禹摇头:“此事不妥,你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再说,发生的事情不可能毫无痕迹,梁盈盈自己也得度过这个坎儿啊。

        咱们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想法,回头打听一下,查清楚了再说。”

        元婳道:“那好吧,听你的。”

        白晋禹笑了,世人都说元婳任性霸道,不好相处,只有他知道,元婳是多么的善解人意,多么的尊重自己,只要他拿定了主意,元婳都会坚定的支持自己。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元锐道:“如果能找到那个让人失忆的药,对她来讲也是好事,能重新开始。”

        元婳问他:“你失忆的时候,开心吗?”

        元锐摇头:“不开心,没有根的感觉,心里很怕的,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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