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问他:“郡王到底是如何死的?是不是那对狗男女合谋害死的?你包庇王文凯,就是包庇凶手。
别说你什么功劳,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朝廷对边境州府收取的赋税并不高,可是到了你这儿,你多加了几成?
这些钱都进了你和王文凯的口袋吧?”
靳辅仁不服:“你去看看天下哪个当官儿的不贪?有谁是真正清廉?我能让1方百姓活下去,贪1点儿又怎么了?”
温窈不能理解,也不想跟他废话:“你去跟皇上,给朝廷诸公解释吧。”
靳辅仁悲痛抢地,1切都完了。
元婳唏嘘:“离开京师,见了太多稀罕事儿了,你说郡王妃要是知道她男人早死了,会不会后悔这么多年没有来看他?
如果郡王妃早日察觉不对劲儿,他们也不会逍遥2十年。”
温窈:“这就要说到夫妻关系了,郡王妃或许有所察觉,只是不想去追究,他们逍遥了2十年,郡王妃何尝不是自在了2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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