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阳突然惊恐大叫:“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这个孽种给我丢掉,这不是驸马的孩子,不是,丢掉,掐死他……”

        襁褓里的孩子扔在地上

        ,汾阳还狠狠踩几脚,极度厌恶的样子。

        元锐大概看懂了,这个孩子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驸马的,疼爱又厌恶,如此循环,自己都把自己给整疯魔了。

        “咱们走吧。”

        元锐叹息一声,堂堂公主,落的如此地步,也是怪心酸的。

        温尘是被吓着了,疯女人真可怕。

        这就是没法问话了,崔瀚等在门外,痛心道:“公主现在我都不认识了,自己想不开,我怎么开解都没有用的。”

        元锐深深看他一眼,问道:“能否把那些门客们都请来,我想问他们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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