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会同情她,没有学乖,还是教训不够。

        庵主敲着木鱼,静心打坐,对她的惨叫求饶声恍若未闻。

        ……

        温尘到底影响了心情,不想找了,只让陈松元去找人,他还有很多事儿忙呢。

        陈松元气死了:“那是你娘,又不是我娘,你甩手给我,亏你做的出来。”

        温尘嘴角扯出笑意:“是我娘,不过也是宣王岳母啊,你跟宣王的关系,你俩都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了,他的岳母也当是你的岳母吧。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受累,我欠你一个人情。”

        陈松元脸色涨红:“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稀罕你的人情?”

        温尘深深看着他:“你确定吗?宣王还能继续做他的王爷,是大家都不想惹麻烦,你真以为,你们的保密做的很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