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朋友还行,但是当亲密的人就不行了,人都是会习惯性地让亲人委屈,对外人大方。”

        元婳磕

        一把瓜子,稀罕看着他:“你说风君安就说呗,我又不会伤心难过,难为你说的这么有道理,不愧是大才子啊!”

        “那是当然,不是我吹,我是不想科举,否则考个状元是稳稳的。”

        元婳故意刺激他:“状元有什么用啊?你看崔瀚,还不是活的跟孙子似的。”

        白晋禹咳嗽一声:“别这么说,崔驸马人不错的,只是遇到了公主那个不讲理的,命不好,这个没人能帮他。”

        元婳就是随口一说,对汾阳不喜欢了,连带着也讨厌崔瀚,他们夫妻俩以前很恩爱的,以前还羡慕,现在觉得有些恶心,爱情的美好都被他俩给破坏了。

        元婳想着公主夫妻俩,无意间瞄了一眼街上,瞬间坐直了身子,还真是背地不能说人啊,说谁就看到谁了。

        是风君安和方芷语。

        田家抄家灭族了,最开心的就是方芷语了,原以为这辈子都很难报仇了,结果没有半个月,田家自己把自己玩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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