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幕僚支持他:“吴幕僚,白侯爷的才智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肯定想事情想入迷了,都是为了王爷好啊,你何必阴阳怪气呢?”
“就是啊,吴兄,心胸大一点儿,别跟那内宅妇人一样逞口舌之利。”
诚王按按手:“好了,别吵了,晋禹,说盐运使的事儿呢,你说本王该不该去求父皇得了这个差事?”
“不好。”
白晋禹和他们的意见相悖,道:“皇上现在身体有恙,更是忌惮年富力强的儿子们,王爷可以表现自己的能力,但是不可太激进。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低调,多少人盯着盐运使的肥差,王爷更是应该避嫌。”
诚王觉得有理,但是却不忍心错过了:“万一被我二哥抢先了怎么办?”
“宣王殿下不足为虑,他一次错,次次错,这次王妃送进了皇庵里了,侧妃的孩子也不太好,只是这些内宅事情,就让皇上不满。
一个男人,整日困于内宅,皇上能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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