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阳不说话,只是问他:“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也别恨我,谁都有资格恨我,唯独你没有,你对我做的事情,我会一样样还给你的。”

        “你敢?”

        崔瀚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摔在地上,捏着下巴道:“你看看我敢不敢?我不打女人的,是你逼我的,打你都他么的脏老子的手。

        你不是贱吗?不是想把老子当你的所有物吗?我让你贱到底!”

        汾阳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为何温柔贴心的驸马会变成这样?因为她清白被

        人糟蹋了吗?

        “以后会传出公主骄奢淫逸,蓄养面首,日日寻欢作乐,我会找几十个男人伺候你的,公主你慢慢享受吧,我这个驸马做到这个份儿上,够意思了吧?”

        汾阳心底涌起一阵恐慌,“不可以的,你不要面子了吗?”

        “呸,老子哪儿来的面子?不是你亲手葬送了吗?你这是自作自受,也不怕告诉你,把温窈换出来的人是我,你敢害了窈窈,我让你尝尝什么是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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