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更是一股凉意从尾巴骨直冲到脑袋上,他是知道自己没做,可是外人怎么想?太子被陷害,谁获益最大,那么谁就最有嫌疑啊!
“可是本王什么都没做啊!”
诚王冤枉,他想不到这么阴损的法子,再说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没那么蠢。
白晋禹道:“外面的人不会听的,他们只相信看事实,就像是太子的事情也一样,事实如此,是不是陷害已经不重要了。”
“那可怎么办?”
诚王慌
了,再没有心情喝酒庆祝了。
一群跟着附和的马屁精们也都缩着脖子不敢吭声,气的诚王想骂娘,一个个的关键时刻哑巴了?
还是白晋禹最靠谱,吩咐一声:“大家都散了吧,晋禹,你来本王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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