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锐陪着温窈,喝了合衾酒,一切礼数都走完了,只等夜幕降临,入洞房了。

        知琴已经在屋子里伺候了,不过她跪在地上,哭的跟泪人似的,她是被知画给下药了,因为自己的疏忽,差点儿害了大小姐。

        知琴自责的恨不得以死谢罪。

        温窈叹息:“别说你,我都着了她的道儿,谁能想到,她竟然想害我。”

        知琴恨恨道:“大小姐平时待她多好啊,比一般的富户小姐吃穿都精致,她良心让狗吃了,竟然这么害小姐。

        大小姐,你把她交给我,我一定好好审问她,到底为什么。”

        温窈:“算了,事已至此,不管为什么,都不重要了,也是我大意,知书,知棋她俩也不能留了,你去安排,是走还是找个人家嫁人,送她们走了。

        知画送到大理寺,按照逃奴去判决,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大理寺是温尘的地盘,知画到了那儿,这辈子算是完了。

        知琴没有一点儿同情,起身回温家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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