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元:“肯定的,而且是先斩后奏呢,落了发给了法蝶,才去告诉皇上,老王爷去的,元景州没有露面,说什么他夜里梦到菩萨感化,非要出家,老王爷都拦不住,愧对祖宗呢。”

        “父皇怎么说?”

        “皇上还能怎么办?木已成舟,只能答应了,元景州法号圆新,以后就得喊他圆新大师了。”

        宣王笑起来:“元锐要成亲,亲爹出家了,这事儿怎么看着都怪异呢。”

        陈松元道:“我亲自去看一看吧。”

        “不用了,左右都是家里那点儿事儿,你还是想想怎么让我出去吧,在这么下去,老四都把咱们的人抢走了,本王做个光杆王爷好了,还有什么指望?”

        陈松元沉默一会儿,犹豫道:“有个法子,王爷既然赐婚了,干脆也办喜事儿吧,既然是娶亲,皇上还能关着您吗?”

        宣王有些厌恶:“让我娶温暖那个女人,这不是跟吃了苍蝇一样吗?而且她还不曾及笄,父皇能答应吗?”

        陈松元道:“试一试吧,娶回来当个摆设呗,不能圆房不是更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