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瀚道:“梁国公到底是朝中猛将,见一见,瞻仰一下,说不定以后就看不到了。”

        公主心里一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随后一说,谋逆的事儿,从来都是宁可信其有的,我是觉得梁国公凶多吉少了。”

        公主叹息一声:“哎,这事儿谁也说不准,得看父皇的心思,要是因为和这个,婳婳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俩这么多年的友谊,除了你,她最重要呢。”

        崔瀚笑着道:“既然我最重要,我不让你伤心不是够了吗?回去吧,晒的脸红了,太阳热得很。”

        两人离开,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梁国公一行人也被押解到大理寺的牢里,元锐花重金打点好了,力求舅舅一家子住的舒服些。

        目送他们离开,他们也要回去了,元锐眼眶发红,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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