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夫人嗫喏道:“他嘴馋,吃了些肉,还有参汤,鸡汤什么的,我想着他身体弱,总吃米汤也怕他顶不住,就吃了一点儿!”

        “胡闹!”

        温窈大怒,训她跟训孙子似的:“你是大夫我是大夫,疼孩子也不是这么疼的,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你要真的为孩子好,就该听医嘱,而不是自作主张,虚不受补,你没听过吗?

        他的肠子伤口没长好,脏腑的伤最难养,喝米汤是为了减轻身体负担,你给他弄一肚子,能受得了吗?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妇人到底是爱孩子还是害了孩子。”

        庞夫人都要哭了:“这可怎么办啊?都是我的错,求求先生救救他吧。”

        说着就要个她跪下了,庞爵爷悔之不及,“都是你惯得,没有你一直娇惯,他能遭这个罪?”

        温窈看不下去了,“庞爵爷,你这话说的也不对,子不教父之过,夫人管的不对,你是死人吗?你就不能管管?

        我这人说话直,也见多了人性,不负责任的爹我也见多了,孩子养得好,是当爹的教的好,孩子养的一点儿不好,就责怪妻子,合着当爹怎么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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