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谁都不许提这件事儿,就是元婳她是公主,我都不想和她有任何交往。”

        披风丢在地上,弃如敝履。

        两个护卫不敢吭声,侯爷一向是温文尔雅的,很少发脾气,元小姐做了什么,把人气成这样!

        白晋禹走出破庙,想下山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又回去,捡起了披风,上好的贡缎子,值不少钱呢。

        他心里这么想的,不能糟蹋东西,但是到底因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

        温窈和元锐玩儿了一天,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开心,原来放下一切,整个人生都不一样了,真好啊。

        吃了一肚子小吃,晚膳吃不下了,元锐送她回了家,再过半个月是七夕,女孩子很重要的节日,元锐和她约好了出去玩儿。

        “窈窈,回去我就和祖母商议,把婚期定下来,你看是让官媒去府里提亲,还是让祖父,祖母亲自去你家,哪个更好?”

        分别的时候,元锐酝酿了一路的话终于说出来了,实在是太紧张了,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