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军的态度很暧昧,但是并不是不留活路。
“王爷,不论上面怎么决定,你们的王爵是否保留,你们的特权都会被取缔,或者被限制。”候德辉脱掉棉衣。
他以为最起码还要几个月才会用的上的东西,现在就穿上了。
云层已经遮住了天空,气温不高,加上大风轻易带走人体的热量,单薄的衣服根本顶不住。
“这些小王都明白,咱们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就是……你们对京师的态度,让咱们这些人有些害怕,不少人都是因为这个犹豫的。”阿布盖达王苦笑道。
阿布盖达王爷,我省去了爷
“京师是京师,草原是草原,不能1概而论,我听到的消息是,只要不是恶迹累累,又积极靠拢的,不予追究。”
“那些顽固不化,甚至妄图裂土称王的,我们也不会放过。王爷你显然是前者。”候德辉终于坐了下来。
他们此时在乌兰察布盟北侧,原本是1片马场,也是1个小小的交易市场,此时被征做军队驻地和中转基地。
第1次来草原,许多士兵都出现了不适,闹肚子发烧什么的数不胜数,不得已,候德辉只能暂缓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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