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仇富,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能有钱到无法理解的地步,有些人能穷到无法理解的地步。

        同样作为人,生活在同一块土地上。却因为财富,被分成了两个阶层,互相无法理解对方的生活。

        “也许,这个社会错了呢?”候德辉喃喃自语道。

        “什么?”参谋长正一件件登记造册,没听清候德辉的话。

        “没什么。”候德辉摇摇头,将杂念都甩出去。

        “团长,参谋长,敌人来了。”李炎匆匆走进房间。

        “我去看看,你先把这些东西处理好。”候德辉闻言立马站起来。

        “行!”参谋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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