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儿都是一个姓,都是一家人,族老做主,将族中钱财集中起来,买来了粮食。”

        “就凭着这批粮食,饥荒来临时,两个月,我们村儿没饿死一个人,然后……这消息被嫁进来的媳妇儿捅了回去,她家里被饿死了。”

        “先是周围村子来借粮,借的多了,借粮不成,就成了抢。”

        “发生了几次械斗,死了十几个人,好容易守住了,流民来了。”

        黄友光将烟头扔掉,一脚踩上去,用力的扭了扭。

        “流民过后,我们村儿九百多口人,三百多青壮,没几个活了下来。”

        “我带着两个同村儿的弟弟妹妹跟着流民,流窜一个又一个地方,挖过草根,啃过树皮,吃过观音土。”

        “你说,我一个村儿,我黄家,丁口近千,为什么就落到这个地步?你说,要是没人告密……”

        黄友光看着黄文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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