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个。”载沣愣了一下。

        “北洋各镇,今年只发了半年的饷银,姓袁的非要把这个窟窿补上,还要一笔开拔费,

        加上筹措一些物资,战时双饷什么的,第一笔多了些,后面就好了。”载沣道。

        在他的思维里,除了粮草和军饷需要他出钱外,其他的应该由各军镇自己解决。

        “王爷,奴才不是说了吗?国库空的可以跑马,现在是一分银子都没有了。”载泽苦涩的摇了摇头。

        “那就去借!大举借债!只要能赢,咱们出得起。万一没赢,那也和我们没关系了。”载沣气势磅礴的说道。

        “多借一些,多多益善,实在是……”载沣突然抿了抿嘴,拍了拍载泽的肩膀,不言而喻。

        “嗻!”载泽痛苦的闭上眼,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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