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山海关的时候,有个炮兵教过奴才通过弹坑和声音辨别大炮口径,今天这弹坑只有十五生炮才能打出来。”查榕非常笃定。

        “难怪,难怪第十二镇蹲在这儿不动弹,看样子是吃过亏的,黑了心肝的东西,也不提醒一下我。”王佳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他不气南华用炮打他,他气鸿贝子,只说南华炮多,但不说南华炮大。

        “主子,为今之计,只有再攻两次,不然万一鸿贝子为了甩锅,去告咱们一个畏敌不前,咱们还得吃瓜落。”查榕提醒道。

        “我知道!”王佳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这些,但是就是心里难受。

        他背景不如别人,同样损失了要补充,排队得排人家后面,人家发军饷都按八成实发,他就七成。

        能爬上这个位置也是幸亏载洵看中了他,让他执掌一个镇,但是现在载洵有失势的苗头,虽然身份依旧尊贵,但是权利大大缩减。

        “命二十八协,明日一早,发起进攻。”考虑了半天,王佳心烦意乱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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