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战场吗?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

        海兴知县带头,县丞和县尉跟着,后面带着三班衙役及部分县尉的亲信练军,正中间是他们的家人亲戚,足足上千人,朝着沧州撒丫子狂奔。

        县令跑之前,还派出了骑兵往各处送信,等炮击一结束,他便撒丫子跑了。

        消息在第二天摆到了山东巡抚府衙,大概意思是有一股军队约万人,偷袭了海兴县,百炮齐发,炮火点燃了半个天空。

        海兴县令率领县尉及全县上下官兵,与敌人进行了生死血斗,杀敌一千,损失惨重,不得不退出海兴县。

        巡抚还没有来得及调兵遣将,搞清楚这股不明军队是什么人,沧州登州发来求援电报,南华大举进攻。

        “为什么?敌人都大军压境了,我还没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他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为什么在这儿?为什么是我们?”巡抚大发雷霆。

        他怕了,更恨,恨南华为什么不再向北走一走,去打直隶府,那样他就不用担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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