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人没法,只能陪着笑。

        就在昨天,中枢才调拨了一千二百万两给载洵,让他领兵出征,这笔银子刚到大将军府,就被载洵转了五百万两到自己的账户上。

        袁大人怎么知道的?载沣上位,载洵都已经不背着人了,开拔和发军饷要的是现银,载沣送到大将军府的也是。

        这边银子送进去,天还没黑,载洵的包衣奴才就赶着兵丁,将银子送进了外国银行,还是分开几家存的。

        这不是给自己存钱,是干什么?即便换成钞票发给士兵,也只用换一家就行了吧?干嘛换好几个国家的纸币?

        磨了半天,载沣才给了三十万两,其他的银两,让袁大人自己去筹,许他“便宜行事”。

        从醇亲王府出来,袁大人狠狠地叹了口气。

        “唉……便宜行事,也不怕尾大不掉……小全,小全!”袁大人在车上念叨了一句,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喊道小厮。

        “老爷,请吩咐。”过来一个稳重的青年。

        “去唐府,给唐大人送个口信儿,叫他和南方保持着联系……去吧,这事儿,烂在心里。”袁大人一句话分成两下说,烦恼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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