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你给我带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我只能从金钱上给你1点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当然,这个情,我们也记下了!”格鲁曼拍着贝特的背。
“哦!不用,我们是朋友,法国和美国也是朋友。”贝特打了个酒嗝,摆着手。
如果是在大街上,这只是两个醉汉的交谈,但是这是在格鲁曼的私人庄园。
格鲁曼,西奥多·罗斯福的外交部副部长,属于开拓1派,奉行西奥多提出的“大棒在手,温言在口”理论。
贝特,法国人,金融家,慈善家,政治家,还有1个特别的身份——前法属印支总督。
卸任后离开了政坛,开了1家银行,与法国总理保持着密切关系,他的夫人与西奥多的夫人保持着良好关系。
“南方诸州的金融1潭死水,金融家的建议是引入新的资金,让股市活跃起来,而那些托拉斯们很快会进行拆分重组,你明白吗我的朋友?”格鲁曼好似真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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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决定了,我所有在美国的银行,都将有你3的股份,请原谅我的吝啬,毕竟还要分给其他人。”贝特抓住公文包,当场就在写股权转让。
格鲁曼眉头微微1皱,立马又松开,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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