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中央大铁路,你知道不?”刘一鸣先问道。

        “怎能不知!”鲁正阳脸色发红,咬牙切齿道。

        “我爹就是中央铁路华工,最后音讯了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爷爷也因此气结于心,客死他乡,死不瞑目!”

        鲁正阳爷爷是四邑人,两个兄弟,共同赴美,不同的是老大一家,中途遇到海难,没有了下文,鲁正阳一家,老爹带着六个儿子漂洋过海,淘金为生,但华人只能淘废弃矿坑,而且还被苛以重税。

        二十岁的老大十八的老二为了一家人吃饭,偷偷报名,去了铁路公司,去的时候两个人,回来就只剩下老大一个。老头子觉得自己拖累了儿子,郁郁寡欢,死不瞑目。

        “我爸是拿着我爹寄的钱,娶了我妈,我爸得知我爹死了,把我过继到二房。”鲁正阳带着仇恨说出了这段故事。

        “你大伯,可还安在?”刘一鸣心有不忍,但还是问道。

        “大伯四十有四,尚还安在!只是落了在雪山上落了病根。”鲁正阳不知道刘一鸣为何这样问,但还是说道。

        “是这样的,南华要修铁路,你先别急,是这样的…”刘一鸣见鲁正阳正要拒绝,赶紧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