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只是个理发师,阿普杜拉是猎人,而且他还受了伤,被阿普杜拉一脚踹到。
“卑鄙的华人,还想偷袭!”阿普杜拉一刀捅进理发师的肚子。
小孩的哭声响起。
“卑劣者的后代,去死吧!”门后又进来一个头顶包着姨妈巾的土人绿派。
“啊!”小男孩为了保护妹妹,被一刀砍断了手,哭喊着,鲜·血·流了一地。
“哥哥,呜呜呜~”妹妹害怕的全身颤抖,呜咽着看着失去了一只手臂的哥哥。
“妹妹快跑!”哥哥强忍着疼痛,偷偷捡起一根断了的木刺,冲向了绿派。
“啊!你这个卑劣的小畜生!”土人一时不察,被刺中了大腿,愤怒的一刀两断。
“还有你!”看着在院子里无处可逃的小女孩儿,一刀上去……
是夜,这个无名小镇,一百五十多华人,上到八十,下到八岁,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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