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月前,我才差点儿被土著打死。也昏迷了一天才醒过来,醒过来之后我就想?”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就该忍受这种生活,我们被屠杀,被抢劫,被强j,而他们可以拿着带着我们的血的财富,在我们的尸体上耀武扬威。”
“所以我萌发了一个想法,一个,你们都有的想法,一个所有华人都有的想法。”
“对这群红毛鬼和蛮夷说,草,去尼玛的!”
人群开始激动起来,有开始沸腾的趋势。
“好!说的对,草拟吗红毛鬼!”
类似的话语还有很多。
刘一鸣等待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下,但是人啊,一旦超过一个数量级的群体,就特别容易从重和激动,迟迟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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