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诸位不信我,等我拿到枪,诸位在做决定也可以,但是,不论如何,要把青壮集中起来了。”
说罢,刘一鸣便坐下不在言语。
“好了,各家把青壮集中起来,藏的那些坛坛罐罐也都拿出来,这一关一定得过去。不然,谁都不好过。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陈江涛见状,站出来说道。
这场会议到此也结束了。
会后,陈江涛留下刘一鸣。
“一鸣,你有多大把握?”陈江涛还是不敢置信,在荷兰人的封锁下,华人很难有机会搞到枪支。
“原本是五成,现在是八成,即便买不到,我也有办法对抗土人,但是容易触动荷兰人的神经。”刘一鸣道。
陈刘两家是至交,刘一鸣也将部分可透露的告诉了陈江涛,而最核心的事,除了刘一鸣,没人知道。
“对了,陈伯伯,我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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