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祝小公子说什么,身边的美人初兰先不愿意了,娇笑道:“小娘太看不起人了……”
祝小公子洒然一笑,一把搂着初兰香肩,指着恩娘笑道:“初兰是恩娘你*出来的,真要是丢脸了,也不是找她,先要问问恩娘是不是藏了一手!”
“祝公子真是会疼人,奴家要是初兰,这话听得怕是心都化了!”恩娘带着些小幽怨说道,而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壶酒,先给祝小公子满上,又给初兰倒满,说道:“初兰第一次借您的光,上的高位,要谢您抬举,这壶竹间清酿别有风味,不比楼中佳酿,但也别有风味,我和她一起敬您一杯!”
恩娘说着,看了初兰一眼。
“小娘说的是,初兰不善言辞,敬您一杯!”初兰羞涩中带着感激,与恩娘一起向祝公子敬了一杯,也不等祝公子回应,两人满饮。
“你们啊!”祝小公子失笑,两位美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只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谢公子赏脸!”恩娘笑得刚刚好,不谄媚,也不生分,话头一转说道:“公子还记得胡家胡广生胡公子吗?”
“哦,怎么了?”祝公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玩味问道。
“他今个儿来了,想和您道个别,但您也知道,以胡家如今的情况,上不来这里,好在初兰也认识,您看是不是让初兰去给您带个话?”恩娘睁着眼胡说八道,那位胡公子想见谁,大家都明白,只不过明着说有点难看,若是祝公子还念着点旧情,当然会放初兰出去,若是不念,那她也没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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