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旁边,正是白非礼。
石桌上,放着一套茶具和一管洞萧,另两个无人的石座上分别放着五弦古琴和七尺长剑。
“那个老古板跟你说啥了?”白非礼挤眉弄眼地问刘伐天道。
隔着两条街的叶谦,闻言嘴角一抽,不用说,这个老古板就是称呼他叶某人的,上次果然还是打的轻了,这熊孩子,下次找个理由,打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别这么说叶先生,他没说什么!”
刘伐天没好气地说道,旋即想旁边的少女打招呼:“素素姐!”
淡淡地打过招呼,刘伐天抱起古琴坐了下来。而一向活泛的白非礼稍显拘紧地唤了声:“素素姐……”,这才拿起剑,老实有礼地入坐。
素素仿佛未曾听见,仍一丝不动地专注着炉上的茶水。似乎知道会是这样,两人极为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茶水连丝热气都没,很明显才上炉没多久。
刘伐天蹙眉道,“我们先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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