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光给了包不平一个大大的嘲讽眼神,转头面向一众少年,深深吸了口气,大声道:“那个流乞,原本是我们村的,是我们的首席大人——包不平派他去东河村打探这次夺果战刘明山演练兵阵的消息。
结果这个流乞被东河村的人抓住了,受尽折磨都没把我们南河村交代出来,最后被东河村的首席包不平给吊在村口的树上整整一夜——他伤的有多重,想必见过的人都心知肚明,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那时候,我们的首席大人的兄弟王成才就在东河村。
那个流乞被东河村的人折磨的时候,我们的首席大人没过问一句,反而在刘明山家享受他们的招待。
离开东河村的时候,眼见那个流乞被吊在树上,我们首席大人的兄弟王成才仍然视而不见,更亲口对送他的刘明山说,那个流乞被抓住,不过是浪费我们南河村一点粮食,没兴趣带他回村,要杀要剐随便刘明山处置……”
“王大哥不是把他带回来了?”一个少年问。
方云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是的,我们首席大人的兄弟王成才最终还是把那个流乞个带回来了。不过,那是逼不得已的。
这几天,我们又操练了一个王成才演练过的旧兵阵,大家都不奇怪吗?”
又是一阵议论纷纷,方云光心里冷笑,人心已经彻底被他搅乱了,包不平两年来树立的威信也已经动摇,是时候做出最后一击了,“我来告诉大家,是因为我们首席大人的兄弟王成才被刘明山提醒,知道在处置那个流乞上,无义无仁,冷血至极,传扬出去会坏他的名声。为了让刘明山不外传这句话,他答应刘明山在这次夺果战上进行适当的放水,用王成才当首席时在夺果战上用过的兵阵来与东河村比试……”
方云光顿了顿,肃身问:“若是有朝一日上了战场,谁敢在他手下当兵?不怕笑话的说,我胆子虽然不算小,但也没那种胆量在这种上官手下当兵,你们谁敢?”
一瞬间,还在小声议论的少年们立时失了声音,俱都沉默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