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微微一动,他便能感觉得到彻骨的寒意。

        窗户上越来越多的手印已经将列车玻璃挡死了,雨刷姗姗来迟,“咔吱咔吱”地擦拭着湿润的玻璃。

        雨刷器在努力工作,将它们一次次的擦掉,可是它擦抹的速度还没有血手印生长的快。

        “梓......滋滋滋,我。”

        闫倩倩面对着张峰,她张着唇,牙齿紧咬,身子一边颤抖,口中一边发出着细小的声音。

        张峰听不清楚,但从她瞳孔倒影中能够看到,一个脑袋塌陷、浑身是血、腿脚折断甚至身体残缺的女子,就紧紧地贴在他的身边。

        以她的气息......绝对不止是白衣。

        但......也应该不至于是黑衣。

        不过,无论她是什么等级,都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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