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的内心在苦苦挣扎,清理着脑海中不该有的东西。

        偏偏坐在椅子上的人儿并未觉得自己的动作都什么不妥。

        她疑惑地抬头,似乎是在询问张峰为什么不说话了。

        张峰强制让自己的视线偏开,默念完“人之初,性本善,不写作业是好汉”之后,他咳嗽了几声道:

        “咳咳咳,我想问的是,这病毒有办法治愈吗?”

        “有的,一定有的,我这次去白城,就是要参加一个学术会议,那边会重点讲述如何针对此种病毒,所以,只要我们在白城下车,就一定能得救。”

        “放心,这病毒没那么容易触发的,就算变异了撑上七八个小时也不成问题。”

        七八个小时啊......那应该、大概、似乎、能活下来吧,如果动作快点的话。

        想明白后张峰继续抛出问题:

        “这样啊,那我们现在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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