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灵阳略显诧异。
衣神华传音道:
“娄师兄,这炼命鼎好像也不咋样,这些叛圣的底蕴,竟也有手段抵御炼命鼎?”
娄灵阳眼中露出一抹思索:
“照理来说,被炼命鼎锁定虚命,几乎就没有转圜的余地,至少以眼前这位大世圣者的手段,没道理能抵御炼命鼎。
估计这背后还有一些我们暂时没想明白的事。”
“崔烈,你是说,他炼化聂擎的虚命,结果却炼化了我的虚命?”
郭言礼的神色已经恢复了不少,缓缓站起身,只是脸色依旧阴郁,心中仿佛在酝酿一场风暴。
“只能说有这样的可能,但具体如何变成这般,我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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