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古帝君：“我应该还撑得住，但是那两位……”
众圣王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两位胸前的突起上。
“都穿透了啊……”
不死神皇轻声自语。
楚一念面色阴沉，沉默了几息后，缓缓抬头看向虚空：
“方尘，我知道你能看见此间对吧？就算不能，你也能感应到此间的动向是不是？
所以你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等出手？”
……
……
“再而三？我才出手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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