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人看向十六,眼中满是悲愤:
“我们并未做错什么,凭什么就要这样被凌迟!?”
十六垂首不语。
帝星辰和方寒的家眷看见这一幕,也只能以希翼的目光看向他们。
换来的,只是沉默。
他们不是不想说,是真不知道。
“太子这么多年都不曾现身,想来已经身陨,你们何必为了这件事,弄出这么多弯弯绕绕?”
娄灵阳冷声道:
“洪玄机,我只问你一句,我女儿死前,可曾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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