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娄灵阳就感觉浑身巨疼。
不是被人打了,而是有人把他扶了起来,牵扯了他的伤口。
“你们作甚?”
娄灵阳虚弱道:“我罪不至死,别拉我去斩首。”
“不至于,您有一位故人出手相救,我们这是给您送去医治。”
“故人?”
娄灵阳目光一闪。
接下来他也没有反抗,任人摆布。
结果还真是送他去了一家客栈,找医师给他医治,顺便找人给他冲洗干净,还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我要一碗粥,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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