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我已经是了吧？”
游锦面露沉吟之色。
哦——
这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
彼时，娄灵阳正若有所思的看向方尘和玉仙子，眼底深处泛起一丝淡淡的狐疑。
“他开始怀疑你了。”
一直没吭声的周天之鉴终于开口。
方尘不动声色，脸上洋溢着因为轮回仙门而开心的笑容：
“无妨，仅仅只是怀疑，他跟我们一样，没有其他选择了，这条路他必须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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