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前在上京可有登记在册？总数多少。”
“这个……因为他们是走阴人，并未有完善的登记，凭我的经验，总数理当在四千余人左右。”
景雪低声道。
“走阴人这方面，你们做的不太好，的确可以互不干涉，但也要有完善的管理机制，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甚至都不知道去了何地，做了什么。”
方尘言罢，目光落在黄文清等人身上：“你们可认罪？”
“认、认罪？”
黄文清脸色有些难看，轻轻摇头：“大人的确是误会了，我们灵神教何罪之有。”
“大人，他们不愿认罪，不如带去刑狱好好审问审问。”
邱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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