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直接问，身为皇帝，没必要如此小心谨慎。”
方尘淡笑道。
夏远讪讪一笑，看向刘牧：“方国公，他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刘牧身躯微微一颤，把头埋的更低了。
“刘牧也是我们大夏子民，年岁的话……与你相近，只是受邪修所害才成了这幅模样。”
方尘道。
“原来他跟我差不多大！”
夏远一脸震惊，眼中闪过一抹心疼：“那他的家人看见他这幅样子，岂不是要心疼死了……”
方尘淡淡的道：“他的家人已经被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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